因着男人这句话,姜岁宁又禁不住浮想联翩。
谁说他不通情爱,是个榆木脑袋。
她看他分明懂的很,可他偏生又能会装。
或许他在外说那些话的时候,面上亦是一片端肃。
姜岁宁顿时感觉自己又了。
贝齿咬住下唇,不肯再理会男人了。
祁景渊一觉醒来,竟发觉自己照顾恒王照顾到了榻上,而且他占据了大半个榻,挤得恒王只还有一小片地方。
心虚的祁景渊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似做贼一般走下榻,好在恒王一直都没醒。
等到恒王醒来的时候,便看到祁景渊正襟危坐在自己一旁。
“楚王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祁景渊面上尽数都是心虚。
......
不过三日,恒王身子就已无大碍了。
祁景渊格外欢喜,他总算能同岁岁继续培养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