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下衣衫,祁景渊还是有些忐忑的。
那次刺杀虽然并并没有伤到他的根本,但他不知是因着被吓到了还是如何,亦或是太医诊治说他绝嗣,总归那处确确实实是很久没有起来了。
他也是生怕姜岁宁会嫌弃,连过度的亲近都不敢。
但他又想了想,岁岁肯定不是那样肤浅的只在乎鱼水之欢的人。
真正相爱的两个人,便只是相拥,都该觉得幸福的。
“岁岁......”
祁景珩眼皮猛地一跳,睁开眼便看到徐七似个门神一般,立在他的床头。
“为何你没有......”
祁景珩还未问完,徐七便已经睁大一双眼睛问道:“没有做什么?”
“罢了,你去看看岁岁可睡下了,若有什么情况便同我来说。”祁景珩这样说道。
这人从前只要是事关岁岁的事情,都是格外主动的。
怎么今日还需要他吩咐一声。
祁景珩略有些不满的说道。
“哦,好。”徐七便立即翻窗而去了。
未过几时,徐七复又回来了。
他悻悻然道:“王爷,夫人正和楚王在一块儿呢,人家夫妻之间的事,属下到底不好一直听下去,且属下瞧着夫人房里都已经熄灯了,想来是不会发生什么事的。”
祁景珩抬起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忽然便站起了身。
“备水。”
“您要......”
“要冷水。”
徐七不解但照做。
直至瞧见自家王爷竟直接拿着冰冷冷的水往自己身上泼的时候,他都震惊了。
“王爷,这可是冬日!”
祁景珩只是淡漠的又舀了一瓢水,然后对着徐七说:“叫楚王过来,便说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