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你都没给我做过。”祁景渊生出委屈恐慌的心情。
“哦,我做过的,只是你彼时不要。”
原主是做过的,因原主不太会绣活,所以一件衣裳,她辛辛苦苦做了三年,是一件狐狸毛制成的大氅。
大氅即将做成之际,宋沁进府了。
祁景渊冷落了原主,这让原主感到恐慌,为了能挽回祁景渊的心,原主彻夜未眠,细嫩的手上还被扎出了好多小水泡,才终于将这件大氅给做好。
原主兴致勃勃的想着将自己亲手制成的第一件大衣送给祁景渊。
但那日里宋沁陷害原主用针扎她,所以当原主捧着自己做了三年的大氅来到祁景渊面前的时候,被祁景渊毫不留情的挥开。
那时候的祁景渊说,“你这针上,沾了沁儿的血,我又怎敢穿。”
原主将大氅给从地上捡起来,解释说自己没有,她若当真伤了宋沁,也只会光明正大的伤害,但是祁景渊只觉原主更加狠毒。
也是经过此事后,原主一气之下和侍卫故意佯装亲昵的模样。
姜岁宁是真替原主感到可惜,你哪怕真和那个侍卫有什么,也好过你背负了那样大的罪名,被千夫所指,最后被人用那样下作的法子给害死。
祁景渊也后知后觉的想了起来,他再度蹲到姜岁宁的面前,“岁岁,我错了,那件大氅我很喜欢,你现在拿出来,我现在就穿,我穿着它入睡。”
姜岁宁懒懒拂过他的手,“晚了,已经被我一把火给烧了。”
“岁岁,你不是还恨我。”祁景渊觉得今日的岁岁格外不一样,不,好像从山上下来后,就不同。
岁岁变得格外的通情达理起来。
从前的岁岁不是这样的。
“恨谈不上,只是说一句事实而已,那日之后,我确实一气之下将那件我做了三年的大氅给烧了,而我的手艺,你知道的,也许给恩人的衣裳,我也需要三年,你的,得往后排,不是我生气,是我确实没时间。”姜岁宁这样解释着,然而眼底却没什么情绪。
“那你......能不能先给我做?”祁景渊呢喃道。
姜岁宁就笑了,她可称宠溺的点了点祁景渊的额头,“阿渊,你在说什么笑话,恒王殿下可是我恩人。”
“那我呢?”
“你是我内人。”
恩人怎么能同内人相比?
祁景渊却蓦然开朗起来,是了,他和岁岁是一家人,正是因为他们是一家人,所以岁岁什么时候都可以个他做。
祁景珩却是个外人。
绝对不是因为岁岁恨他,故意找这样的借口。
“所以,你能不能先走,你在这儿,我做衣裳会打扰你睡眠的。”
“我,我不介意。”
“我介意!”姜岁宁很有些不耐。
祁景渊这才不敢再说什么,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房中。
事实上,姜岁宁并没有去做绣活。
她倒是精通做绣活的,只这些东西,实在不必她自己亲自做。
她叫来了小爱,“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