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只我做你的玩物,替你纾解欲望,而你什么都不帮我做吧。”
下一瞬,姜岁宁的唇就被男人给尽数堵住,连带着她所有的声音,唇舌抵开牙关,勾住她躲避的小蛇缠吻,迫她承受。
姜岁宁挣扎不过,便用了狠劲咬了他一口,他这才放开,口涎顺着二人的嘴角滑落。
“祁景珩。”她恨恨开口。
“所以岁岁,是想要快些出去吗?”嘴角渗出险些,他亦是毫不在意,微微垂眸,长睫掩去眼底滚烫的执念,却偏偏温柔普的近乎虔诚,“那岁岁答应我一件事情。”
姜岁宁仰头喘息,听着外头的动静,于是当即道:“好,我答应你。”
迎着祁景珩错愕的眼,她继续缓声道:“让你做我闲暇时候的玩物。”
怕男人不允,她拂开他的衣袖,带着点蛮不讲理的娇,“多余的,你知道的,以我们的身份,是不可能的。”
“若你得寸进尺,便让我们都身败名裂好了。”
她一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模样。
祁景珩只得道:“若能做一时的玩物,也好。”
他初次便遇到这样媚骨天成的女子,又带着刻意的靠近,体会抵死缠绵的滋味,沉迷其中不舍离开,也是正常。
或许等往后时日久了,便不会如此了。
也许到了那时......
总归他也没有旁的办法,他不怕身败名裂,可总不能让眼前的女人跟着他一同为千夫所指。
纵然她故意靠近,刻意勾引,又抛弃他。
“好,那你往后有用得我的时候,记得叫我。”祁景珩又说。
姜岁宁正准备起身的时候,肩头莹白的肌肤蹭过男人微凉的指尖,她忽然便改了主意,一双妩媚的眼眸带着十足十的娇气,“方才被景珩哥哥弄得狠了,如今没力气,要哥哥替我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