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着的目光是被皇后的笑声打断的,“难得听景珩夸人。”
皇后对这个儿子尤在生气,还是在他回来后,头一次叫他的名字。
祁景渊也觉惊奇,怎么是这称呼.......
但祁景珩已收回了目光。
“时候不早了,一会儿本宫这里还要来人,你们便先过去吧。”
皇后开了口,宫人便引着三人退了出去。
祁景珩被安排和祁景渊夫妇坐在一块儿,又好巧不巧,姜岁宁坐在二人的中间。
祁景渊愕然。
按理,祁景渊该是和祁景珩分开的,便是今日来的人多了些,将二人凑到了一桌上,也该是他同皇兄坐在一起,而不是让岁岁坐在他们中间。
只是引着的宫人含笑解释道:“今日来的人有些多,王爷且将就些。”
他便不好多说了。
随着皇后娘娘的到来,这一场寿宴便正式拉开了帷幕。
和一般的寿宴不同,场中虽有歌舞,但舞者多为男子,皇后娘娘少时随其父建北王征战沙场的时候,便喜爱魁梧健硕的男儿,即便后来嫁入宫中,也依旧不改。
虽然因着皇后这一层身份的桎梏,但看一看男儿舞剑还是常有的事。
更有建北军中的士兵们为博昔日的小郡主,如今的皇后娘娘一笑,化作舞者。
而皇后自然觉得,今日既然是她的寿辰,合该以她的喜好为先。
今日来的夫人们也算是跟着皇后娘娘,一饱眼福。
姜岁宁一时也被惊呆了,想到从前她做皇后时,还是太过保守了一些。
再一瞧旁边跟着皇后一同滋滋有味欣赏,时不时点评几句的皇帝,她顿时羡慕了。
皇帝的这份开阔程度,不是谁都有的。
目光不由看了一眼身侧的祁景珩,他父皇都能做到的事情,他将来应该也能做到吧。
反正他也是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样,应该不会阻止她看美男。
不过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
祁景珩感受到身旁的目光,不由得喉结滚动。
她看自己做什么,莫不是也想让他......这样?
祁景珩也看向了大殿中央的舞者,已是又换了一轮,此时的舞者要更柔韧一些。
若与之相比,他比前者文雅,又比后者多了一些阳刚之气。
她是知道的。
祁景渊看向一侧,便见祁景珩一侧耳朵红的彻底,而岁岁则直勾勾的盯着场中的那些男人。
祁景渊看向那些袒胸露背的男人,简直是有伤风化。
但所有人都在看,皇后娘娘带头看,他不好说什么,但他确实不想让岁岁看,遂看着刚刚上来的糯米甜酒酿,遂给姜岁宁舀了一些,推到她的面前。
“岁岁不饿吗?”
姜岁宁低眸看了一眼,朝他笑笑,便吃了两口。
祁景渊紧接着又给她夹菜,直至小碗中堆满了菜,姜岁宁颇为无语,用筷子狠狠敲在祁景渊的筷子上,“别夹了,扰人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