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勾了勾唇角,又对徐七说:“你到了祁景珩面前,便同他说,岁岁怀了他的孩子,要嫁给楚王。”
徐七一愣,“可......”
“到时候,你再看他的反应,就看他能不能忍,让自己的女人做旁人的妻子,自己的儿子唤旁人为‘父’。”
皇后老神在在道。
皇帝看着笃定的皇后,“可若万一......”
这个儿子的脾性可是又臭又硬。
“这动了凡心的人和没动凡心的人,自不一样,没有品尝过鱼水之欢的人和品尝过的人也不相同,谁在少年时期还不是个圣人了?”皇后对此句颇为不屑。
一旁的宫人几经犹豫过后还是道:“可若是姜氏腹中的孩子不是恒王的,而是楚王的。”
“不论恒王的还是楚王的不都是皇家子嗣吗?”皇帝脱口而出。
皇后则淡淡道:“这就要看谁更能耐了,再者,这个不是,不是还有下一个吗?”
“对对,肥水不流外人田。”皇帝觉得自己坐等着当祖父就是了,不期然被皇后给瞪了一眼。
随同废去宋氏侧妃之位的懿旨一同而来的,则是礼部来人,要收回当初的册封文书与信物。
宋沁刚刚将李妃给哄好回来,就知道了这样晴天霹雳的消息。
“怎,怎么会这样,可是我哪里做错了?”她挤出一抹笑,对着传旨的内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