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他便将注意力着重放到了京城外,姜岁宁只是一个弱女子,便是走也走不太远的,他亲自带人去京郊城外走。
京郊附近寻不到,他便想去邻近的县城去。
一连多日风尘仆仆,比之从前还瘦了些,若不是姜岁宁主动给他递信,祁景渊还要继续奔波。
刚得到消息,祁景渊便连日赶了过来。
“岁岁,你竟没有出京。”
姜岁宁诧异道:“谁告诉你我出京了?”
“皇兄,你既没有出京,竟是皇兄骗我了,皇兄为何要骗我?”祁景渊百思不得其解。
姜岁宁缓声道:“也许恒王是想要磨炼你的意志。”
祁景渊和祁景珩无冤无仇,这个皇兄自来都是要遁入空门的,二人更牵扯不到什么夺嫡之争,想到从前恒王劝说他珍惜岁岁,许便是想要让他知晓失去岁岁的痛苦,寻到岁岁的艰难,然后更加珍惜岁岁。
是为他好。
眼下心上人就在自己面前,祁景渊也顾不上太多,只想着同岁岁一诉衷肠,“岁岁,你怎么下山了?”
“是皇后娘娘开了恩典,我一时没来得及告诉你,是想着先回到京城,然后再去王府告知你这个好消息的,只不知为何,我让人给王府递了信,却一直没有等到你的回信。”姜岁宁幽幽道。
“你同我递了信,我怎么一无所知?”便是他这些日子一直在外寻岁岁,可若是王府有信,也是会传到他这儿的。
如今王府中都是宋沁在打理,祁景渊便想,莫不是宋沁将信给拦了下来。
又觉得不太可能,宋沁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