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为自己至亲之人所求。
而他于她不过是个萍水相逢的人罢了,她却为自己求得这长生玉牌。
“这些日子很感谢恩人,在我被千夫所指,众叛亲离的时候,唯恩人一人同世人不同,不论何时都不曾放弃我,您是我即将掉下悬崖时伸出来的那唯一一只手,这份恩情我永远记得,今日我便要下山了,或许此生都不会再与恩人相见,今特地为恩人求下长生玉牌,祈愿恩人长生安乐。”
“恩人,您拿好。”
她将长生玉牌交到了祁景珩的手中,祁景珩感受着玉牌上带来的点点温热,女子转身,朝他摆手,“自此后,恩人,山高水远,我们有缘再见。”
红衣翩跹,映照出女人洒脱的背影,似红尘最烈的烟火。
祁景珩感觉到他胸腔内那颗自生下来便古井无波的心,此刻竟跳动的如同擂鼓一般,一声声的,久久不曾停歇。
“所以恩人,你对我有没有一瞬间的心动?”
最最可笑的是,他竟在她离去时,方才察觉到自己的心动。
“自此山高水远,有缘再见。”
可,情债如何去还?
还有,她下山,若不去楚王府,又要去哪里?
若去楚王府,她又要如何自处。
他这才发觉,她的离去,并不是终结,他的心绪反而因此更复杂了。
身体内隐隐有一种力量在与他抗衡,便如他年幼时残存在他神识里的那一道声音。
“你该无欲无求,无爱无恨,保守本心,如此方可堪为本座的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