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宁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我便知恩人好心,他还同你说了什么。”
“左不过劝说之语罢了,还提起父皇和母后当年之事。”祁景渊只觉得岁岁提起皇兄时的神情很不正常,似是情窦初开时的少女模样,他有些吃味,不想再说起皇兄了。
“我们好久不见面,做什么提起个外人。”
“恩人怎会是外人,他是我恩人,又是你皇兄,皇兄便一直在这儿,不娶妻了吗?”姜岁宁继续说道。
祁景渊心头不适的感觉更深了一些,“岁岁,我不喜总是在你口中提起另外一个男人。”
姜岁宁不解,“为何?”
“因为我会嫉妒。”
“你怎么会这样,我只是将恒术法师当作恩人,他救了我,也算是你恩人,又是你大哥,你怎么会嫉妒自己的大哥,你都在想些什么?”姜岁宁柔声说道。
祁景渊觉得这话很是熟悉,好似不久之前自己就曾说过这话,也不对,他说这话的时候更愤怒。
而不是似岁岁这般。
一定是他的错觉,岁岁说原谅他就是原谅他了,又怎么会如此阴阳怪气的回怼他。
于是他只得道:“是我多想了,我也只是太爱你了。”
“不说这些了,岁岁,你今日便跟我回去吧。”
妩媚眼眸渗出冷意,姜岁宁笑意不达眼底,你让我回去我便回去,你将我当成了什么?
“我若回去,以什么身份。”
“王府里能容得下一个有污点的女人,李妃娘娘能容得下一个有污点的儿媳?”
姜岁宁缓缓垂眸,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湿意,唇角弯起自嘲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