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争吵,只余淡然。
祁景渊慌了神,“岁岁,你在胡说什么,你还这样年轻,又需要修行什么?”
“岁岁,我现在就带你走,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将你丢下了。”
姜岁宁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贫尼修行什么,同王爷无干,庵堂阴冷湿寒,怎是王爷和宋侧妃这般人能够待的,还请早些离开,恕贫尼招待步骤。”
然后她便只给祁景渊留下一个清冷淡漠的背影。
青衫微扬,恍惚间竟仿佛同他已是两个世界的人一般。
祁景渊下意识的伸手,然而手心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攥不住,心口似是被什么狠狠攥住,他起当初他初初休弃她的时候,那时候的岁岁还是骄纵的,她满眼含泪的问他,怎么就这么狠呢?
他那时候是怎么说的,他说,你就是被我骄纵的太任性了,便该好生反省,才知道自己的错处。
他让她过来反省,因为他觉得,他总有一日会将她给带过去。
可那时候的岁岁也很决绝,岁岁是怎么说的,她说,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让他不要后悔。
气上心头的时候他说,他不会后悔。
可他现在就已经后悔了,他当时说的只是气话,不是真心话。
祁景渊紧跟着便追到了房中,宋沁也几乎亦步亦趋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