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七进来的时候满头大汗,他不知那女子的身份,猜侧是想靠近恒王殿下的女人,就等同于是恒王的女人。
恒王的女人,哪里是他能看半分,碰半分的。
是以他方才既要控制眼睛,又要控制手,此刻回来,不由就看向恒王,说来从前是有很多女子想要接近恒王殿下的,就不说那些姑娘,只说帝后安排的人就不少。
但那些人别说近恒王的身了,就是同恒王说上几句话都难。
徐七又想到那夫人所说的话,“殿下,您真看了那位夫人的身子?”
徐七继续说:“若当真这般,您该负责的,那位姑娘美容为世所罕见,属下知晓您不懂爱,这才想要多提醒您一声......”
“你看见了?”
“什么?进来的时候不就看见了吗?”
“你方才要说什么?”祁景珩目光凝视在那一堆碎瓷器上。
“哦,奴才是说您若觉得那位夫人有些不同,行事还是要稍微顾忌些,不然——
不然等到您察觉到自己心思的时候,却已将人家的心给伤透了,到时候岂不是追悔莫及。”
祁景珩唇角难得溢出一丝笑意,“怎么可能?”
“另外,让父皇安排个女暗卫过来吧。”
徐七一愣,“那属下。”
恒王殿下自然是不想要人跟在他身边的,只是帝后有吩咐,若不然便不让他在这寺中修行,恒王殿下也只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