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嘴唇嗫嚅了两下,“还是不了,既然皇上正忙着,那臣妾有空了再同皇上说话。”
姜芸败兴而归,很是伤心失落,倒是她宫里的宫人提醒道:“您从前可能不知,皇上对谁都是这样,哪怕是薛赵二妃,也因此被皇上说过。”
“是吗?可她们同本宫怎么能一样?”她出身国公府,自幼父亲将她看作是眼珠子,因她不想嫁给病弱的太子,父亲便让庶妹顶上,顺风顺水的前半生,也就除了四年前因姜岁宁而被贬为侍妾后,消沉了几年。
可姜芸心底自有自己的心高气傲,她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是了,姜岁宁,这一切都怪这个庶妹所致。
姜芸不敢再到皇上跟前献殷勤,可还不能对姜岁宁做什么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从前姜岁宁是宠妃,可如今她才是宠妃。
“只是如今皇上态度不明,未免今日的事情再度发生,娘娘可以先从细微之处试探。”
“譬如,先小小的折磨一下姜皇后。”
一旁的宫女如是道。
姜芸眼底变幻莫测,想起年幼之时,那时姜岁宁的姨娘病重,府里自不会给他们请郎中,她的姨娘饿的奄奄一息,最终是姜岁宁求着她,将馊了的饭菜给她姨娘吃。
想起过往,姜芸恶劣的扯了扯唇角。
“既然如此,就先从换了她吃食开始。”
新帝登基后,姜岁宁这儿的份例是同从前一般无二的,顾璟骁的后宫都不成气候,这个时候,自然也没人敢,亦或者说她们还没空来寻姜岁宁的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