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玩个痛快好吗?”
姜岁宁哭得越是可怜,顾璟骁便觉得自己反而越想狠狠的弄她。
直至感觉到周身暖意融融时,顾璟骁觉得自己所有的愤懑不平似乎都在那一刻化为子虚乌有。
原来是这样的滋味,那被他遗忘的,原来是这般。
案上铜炉梅香袅袅,站在灵堂前的秦王心中升腾起的种种心思越龌龊,他的侧脸便更冷硬。
玉冠束发一丝不苟,一双瑞凤眼幽深如寒潭,鼻梁高挺,唇线薄而锋利,周身凛冽。
“等此间事了,臣弟会为皇嫂安排清幽的宫殿,如嫂嫂所说,新寡之身,确实要比寻常人更注意许多。”
他想那日晚上,皇兄在想什么。
若知晓他方才的龌龊心思,皇兄又如何想。
是痛斥他,还是感到欣慰呢?欣慰他的皇后有人照拂。
这一闪而过的心思让秦王忽然顿住。
他曾无数次在觉得匪夷所思的时候揣度皇兄的心思,却总觉得无解。
这一刻却忽然觉得自己或许猜到了真相。
所以,是这样吗?
也唯有这样才能解释通所有的一切,不是因为子嗣——因皇兄未尝不能同她生下孩子,更何况那日过后,皇后也只生了一个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