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璟骁眉梢微抬,但很快就遮下眼中讶异。
自皇帝登基以来,无论是薛太妃鼓动也好,亦或是同秦王亲近的一派朝臣们的怂恿也罢,秦王从未曾表现出一副要争的模样。
他素来都极敬重他这个兄长,多年来在军中甚少回来。
可他们是自小一同长大的兄弟,自家弟弟心中怀揣着的种种不服、不忿,他又如何看不清楚。
只是皇家嘛,能有表面上的和气已是不易。
而有时候不争才是争。
顾璟骁就做的极好,如今那些追随秦王一派的官员,除却原本就是秦王的姻亲的,也有半数是因为秦王一直以来的不争。
君王当心怀宽广,秦王当如是。
秦王心神是有一瞬间的恍然的,他一直以为自己都做的很好,哪里想到皇兄竟早便揣摩透了他的心思。
看透却不说透。
“如意年幼,又是女孩儿,朕对他别无所求,只希望她能做永远快快乐乐的小公主,秦王,你知道吗?”
帝王惯常温和的眉眼平添几分凌厉。
秦王心神一凛,“臣弟知道,臣弟会像皇兄一般,保护如意公主的这一份天真快乐。”
正说话的时候,太后领着如意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