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见到表哥,更是惊为天人。
可表哥却并不因同自己的这一层关系而对自己另眼相待,想起往事,她更是忍不住悲从中来。
只是薛侧妃知晓秦王并不喜欢女人哭哭啼啼,刻意忍着,面对着神情冰冷的秦王,她径直跪了下去。
“表哥可是还因上一回的事怨怪妾身,当时妾身并不知情春枝也是担心妾身。”薛侧妃连忙道:“妾身因当年伤了身子,不能生育,日日自苦,春枝见着妾身多愁善感,这才想着将您给青来。”
“说来也都怪妾身这身子。”
薛侧妃十五岁那年,曾替秦王挡刀,命悬一线。
此刻听薛侧妃说起这个,秦王眉心微蹙,“本王知你这样旁敲侧击的提起当年的事情,是怕本王忘记了你的救命之恩,但本王记性没那样差,只要你不犯错,本王可以永远保你荣华富贵。”
纵使当年,以他的身手完全可以抵抗得了刺客,甚至反杀,完全不需要薛侧妃多此一举,甚至因为薛侧妃的挡刀,反而还让他受了桎梏。
但人论迹不论心,秦王也不是个会忘记恩情的人。
可被薛侧妃这样旁敲侧击的提醒,看似在认错,实则是在拿捏他,还是让他心生不悦。
“妾身没有。”薛侧妃一滞,眉眼带着柔情,“妾身救王爷,是心甘情愿的,也从来没有后悔,更没想过......”
“是吗?那你这般目光幽怨是为何?”
薛侧妃脸色一白。
“妾身不是幽怨......”
“罢了,本王也看过你了,你先歇下吧。”
原就没有的兴致,被这样一搅弄,更让秦王生了几分抗拒。
“王爷,王爷.......”
任凭薛侧妃如何呼唤,秦王还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