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揉了揉姜岁宁的头,又对秦王说:“来饮一些酒吧。”
秦王看向皇帝,“皇兄才刚刚病愈。”
“无碍,酒能暖身,况且只是小酌。”
皇帝让人给秦王倒上满杯,看着秦王喝了下去。
秦王的酒量还算不错,被劝着又饮了一些酒。
但今天他的酒量明显不如以往,不过饮了几杯,便觉头上晕乎乎的。
皇帝遂道:“骁弟今日便留宿宫中吧。”
“这怎么好。”秦王连忙推拒。
从前父皇还在时,他倒是经常留宿宫中,可那时他年纪小。
如今却是不同。
“有何不可,总归让你这样回府,朕不放心,来人,带秦王下去。”
秦王被人扶着到了他从前在宫中所居住的宫殿中,秦王兀自躺在榻上,却觉头痛的更厉害了。
热,浑身都热。
若眼前有一盆水,他只恨不得兜头浇下。
莫不是他也得了风寒?可不对呀,他身子好,哪怕是在边疆的时候,都没怎么生过病。
身上越来越热,热的他没了神智,又热又渴。
皇帝和姜岁宁就在另外一侧的厢房中,少女伏在男人的怀中,泪水涟涟。
“皇上,臣妾真的不想过去,臣妾怕。”
“宁宁乖,朕就在一旁。”他不断安抚着怀中的女人。“朕与秦王是兄弟,既是兄弟,总有相似之处,宁宁便将他当作是朕好了。”
姜岁宁眼眶泛着泪,乌黑发丝粘在玉白的脸颊上,可怜兮兮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