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景悦让我进宫服侍她的......”祁伯年将康王的谋划同佘氏说了一遍。
佘氏久久震惊,“我儿竟有这般本事,只是伯年,便是当初,我也舍不得让你侍奉他,寻的也是同你面容相似的人,她对着你的替身也是一片深情,还有了那个替身的孩子,我让那替身在她耳边说皇帝的坏话,她便也动了心思。”
“如今轮到伯年,她只怕会更快的上钩了。”说到最后,佘氏语气里还有几分得意。
祁伯年道:“是,她起初还有些犹豫,但很快决定对皇上下毒,但就在后一日,我便被皇上的人抓了起来,再到方才,来到九娘这儿,也不知她有没有得手。”
佘氏很快分析道:“若皇上早便知道,你只怕刚刚进宫的时候就被抓了,但偏偏是太后给皇上下毒之后,估摸着太后说不定得手了。”
佘氏难掩激动,“伯年,这么多年,我终于要熬到头了吗?”
祁伯年也替佘氏高兴,“她从前在闺中时打骂你,后来在宫里又打压你,景悦被她害得病弱,她那样的人,原本就不配做太后,只要皇上死了,景悦便是现成的皇帝,到时候九娘你就是太后,这才是该属于你的位置。”
佘氏却踌躇起来,“可到时候姐姐......”
“她那样对你,你难道还要留她性命。”
“可,伯年哥哥不会舍不得她吗。”佘氏打量祁伯年。
祁伯年道:“我怎么会喜欢上这位虚伪恶毒的女人,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恶心。”
“可她腹中还有你的孩子。”佘氏又说。
祁伯年道:“什么孩子,不过是假的,为了让她快些对皇帝下手,给她下的药罢了。”
太后脑海中一阵嗡鸣声传来,那些话的意思她都能理解,可串联到一块儿她却觉得自己听不懂了。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