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悦啊景悦,你以为朕会让你有机会伤害朕的妻儿?
那些所谓的漏洞,不过是故意放出的烟雾弹罢了。
第一次,是康王对他的妻儿下手。
那么第二次,他自然要做这执棋手。
从很早的选稳婆开始,到纵容康王引祁伯年到太后身边。
是设局也是试探。
康郡王可以不上钩的,但很显然他心中有恨。
这世上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纵然皇帝并不将萧景悦放在眼里,甚至笃定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不出什么事来。
但他不是从前的他,他有了软肋,为了心爱的人,是容不得一丝一毫纰漏的。
而今事情已然摊开,那萧景悦自然得承受自己该承受的一切。
皇帝的声音不高,但带着威压,于康郡王耳里却似彻骨寒冰,他僵硬的抬起头,撞进皇帝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里。
“只是朕也没想到,皇弟当真会这样做。”
康郡王双膝一软,骤然跪在地上。
连稳婆也是皇帝故意放出来,就为了让他上钩的鱼饵。
又有什么还是真的。
他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殿外的风呜咽着穿过窗棂,卷起地上的尘土,康郡王痛苦的嘶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