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当时还小,不喜母后对景悦太好,还曾哭过。”
太后愕然,“是吗?”她有些不太记得了。
“朕却记得,那时母后说朕不懂事,不懂得让着弟弟。”
太后面上有些讪讪的。
皇帝拿起筷箸。
太后便忙道:“来,别光顾着说话了,一会儿菜要凉了。”
皇帝看向太后,“也好。”
太后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筷箸,便见那筷箸从一道菜上移到另一道菜上。
皇帝收回了手,“母后甚少邀朕一同用膳,今日却这样反常,还忆起了往昔。”
“许是年纪大了,便爱回想一些过往的事情。”太后讪讪的笑着。
皇帝却道:“朕却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皇,皇上这是何意。”太后的语气有些颤抖,也有些心虚却故作一副失望的模样,“哀家是你生母,难不成还会害你吗?”
皇帝那双方才还有所动容的凤眸骤然敛却,“朕也希望不会是这样的,但保险起见,王德忠,还是验验毒吧。”
王公公于是立刻上前掏出银针。
太后气到发抖,“皇上,你太过分了,难道在你眼里哀家就是这样一个会对亲儿子下毒的人吗?”
“母后多虑了,帝王进口之物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懈怠,纵是母后也是如此。”皇帝面容一丝未变,又成了往日那个冰冷无情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