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庶人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很快,二人便到了皇帝的寝宫乾元殿。
乾元殿的宫人见状也很不解,都知晓当今皇帝是很勤政的,平素白日里压根不会在寝殿。
可偏偏佘庶人竟带着人过来了这儿。
“眼下皇上正在处理政务,可要奴才带您过去。”
佘庶人只道:“老妇今日来是因为家事,不敢因为家事的缘故烦扰皇上的正事,等皇上忙完了再过来便好。”
她这样说了,内侍也只得请她们坐下,又让人上了茶。
佘庶人细细观察了一番,或许是因为皇帝白日里不在这边,内殿里是没有伺候的宫人的,而至于她们在的外殿中,仅有候着的两名宫人。
她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姜岁宁,只见姜氏身子已有些摇晃,面上似有痛苦忍耐之色。
不能再等了,为今之计,还是得尽早将姜氏放到皇帝的榻上。
“岁宁,老身瞧你面色不好,可是身子有什么妨碍?”佘庶人关切问道。
姜岁宁欲摇头说自己没什么紧要,便觉得周身一阵眩晕,佘庶人已招呼着宫人道:“我这儿媳身子素来不好,快去请太医。”
佘庶人虽说如今是庶人了,可她是康王生母,又是太后亲妹妹,眼下康王妃不舒服,宫人闻言还是快些过去了。
佘庶人又看了一眼仅剩下的一个内侍,道:“老身知晓自己此前罪孽深重,只怕皇上不原谅,不如你去请一下太后,只盼着姐姐能替老身说说情。”
内室垂眸,想到皇帝先前的吩咐。
若佘庶人让他去做什么,他尽管去做,若要支走他,他也只管走人就是。
哪里想到,这佘庶人竟真的要将他给支开。
内侍垂着头道:“那您等着,奴才这就过去。”
瞧他听话,佘庶人满意的点点头,皇帝小儿不讨喜,他宫里的倒比他讨喜又有眼色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