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过些许小事,何谓争辩。”刚刚梳好惊鸿髻的年轻妇人眼尾微扬,仿佛盛着春光,
春竹仰头望着明明不施粉黛却不掩光彩照人的美人,竟觉得精心打扮过来邀宠的自己像是个小丑一般,顿时便噤了声。
从丹霞院中离开后的春竹想着那一幕,却顿时浮现出几分不甘来。
和离说着好听,但其实同下堂无异。
一个将要被下堂的妇人,凭的什么清高。
她忽而转道去了老夫人那儿,她记得方才王妃身边那婢女可是说老夫人自顾不暇,若老夫人听到了,定然十分恼怒,当即会办了那奴婢。
春竹激动的来到了佘庶人的房中,佘庶人此刻却没空见她。
“你是说,你姨妈家的庶女的二叔公的小孙女胸口有块这样的胎记?”佘庶人不掩激动,她这一阵被皇帝小儿屡屡打压,迫不及待的要抓住皇帝的一个把柄。
“正是。”那婆子回道。
佘庶人又问:“那女孩多大了。”
“三岁了。”
“三岁。”佘庶人一滞,三岁能做什么,便是放到萧景衍跟前,萧景衍会对个三岁小孩动手。
佘庶人一阵气闷,“之前的时候皇帝说选秀,这女子年纪明显不能太小,就是十几岁。”
三岁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