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萧凛自第一次到东宫里觊觎他的女人伊始,这个人便不该存在了,
偏这人变本加厉,一而再再而三的借着太后私下里恐吓岁岁,便更不能留了。
萧凛生死事关西楚,那便让他消失的悄无声息。
姜岁宁很快回来,太子让林一退下。
不过刚一进殿,姜岁宁便飞扑到太子的怀中,玉白的脸颊已满是泪意,她蜷缩着身子,娇怜柔弱道:“夫君,西楚王竟模仿你的字迹挑唆我们之间的感情。”
她将怀中的《太子手札》拿给太子看。
“这肯定不是夫君写的,夫君是正人君子,妾身尤记得初次见到夫君的时候,还救了夫君,夫君怎会觉得妾身在演戏,又怎会将妾身当作讨巧的玩意儿。”
太子身子突的一僵。
“这肯定是他伪造的,还故意装作和夫君一样的字迹。”姜岁宁这样说着,却看到太子的反应,不由呆了呆,“难道还真是夫君写的?”
姜岁宁快速撤出了太子的怀抱,“所以夫君真的只将妾身当作玩意儿,那些爱意,都是假的,您不过是爱看妾身被您哄得团团转,玩弄妾身罢了。”
“妾身为太子殿下感动的时候,殿下说不得在心里嗤笑妾身。”
“当然不是这样的!”太子立即反驳。
姜岁宁却已背过了身,“也是,妾身和殿下的身份是云泥之别,怎配让殿下真的上心。”
“只是妾身还有一桩事要告诉殿下,在替太后祈福的时候,西楚王屡屡骚扰妾身,殿下虽只将妾身视作玩意儿,可妾身却要为殿下守贞,不得不拖延时间,假借请他明夜子时过来妾身房中,这才得以逃脱。”
“若明夜子时他来了,殿下尽可以将他给打出去。”
“可太后那儿,妾身却推辞不得,实在无法,妾身也只能一死了之,总归殿下也不是真的在意妾身,更不会在意妾身死不死的了。”
姜岁宁背影纤弱单薄,似沉满了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