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姜岁宁似十分惊讶，她想叫人，但张口说出的话声音却轻极了，头脑一阵阵晕沉，勉强用手扶着佛像却还是支撑不住，倒坐在蒲团上。

姜岁宁蜷缩在冰冷的佛像前，佛像垂眸，映出少女那张玉白粉润的脸颊，长睫卷而翘，分明是极灵动的一张脸，偏她眼皮沉沉，泪水无力落下，娇怜柔弱。

萧凛自佛像后而来，一步一步逼近，先前在东宫中中了毒的那只手臂被生生砍下，层层纱布裹住断臂，依旧渗出血来。

血滴滴答答的落下

这个男人，嗜血而冲动，雄浑而有力。

姜岁宁衣袖下的手不动声色的握住匕首，她知道眼前这个逐渐靠近的男人是不将女人的性命当成一回事的男人。

同时他冲动、好色。

为了美色，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出。

即便断臂也要再见她。

而她要做的是，勾起他更大的兴趣，然而满足他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嗜好。

萧凛蹲下身去，少女身上的软香便不由钻入他的鼻尖，他不由深吸了一口气，靠近，粗糙而有力的大掌握住少女的下颌，便欲吻上去。

下一瞬，少女翻转手间匕首，狠狠插入他的肩膀处。

萧凛顿时睁开双眼，对上姜岁宁一双浮起细碎寒芒的天真狡黠眼眸，似猫儿初次见到晃动的线团，掺杂着好奇的灵动，哪有半分被迷晕迷失神智的模样。

转瞬又是冷然。

“西楚王，你逾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