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不是她的丈夫,是长公主的丈夫,她这个人就似被完全抹杀一般,她死的时候该有多痛,或许不仅仅是痛,还有放不下的我。”
“死了也要被人泼上脏水。”
“欺骗了长公主的人分明是他,长公主不恨他,反而首先要杀死我娘,这是什么道理?”
太子安慰她,“所以他们的恶行被暴露了出来,岁岁才更要好好活着,给你娘亲报仇,让你娘死而瞑目。”
“我吗?”姜岁宁有些迷茫,“韦忠良是被抓了起来,可还没有定罪,安阳长公主更是......”
“这个世界似乎本来就是不公的,那些身居高位的人也不是各个良善,反而......”
“公平从不是旁人施舍而来的,想要公平就是自己去争去抢。”太子看着少女有些迷茫的双眼,似蛊惑开口,“等你站到高位上的时候,自然便有属于你的公平。”
“所以岁岁愿意陪孤一起,登高远望吗?”
“愿意做孤的太子妃吗?”
独身一人二十几年,太子比谁都知道高处不胜寒的道理,他从前习惯了寒冷也不觉得有什么,可如今他不能想象没有岁岁的日子。
姜岁宁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般,“夫君,岁岁可以吗?”
“除了岁岁,无人可做。”
贰日里,太子继续请立太子妃。
先前的太子妃被废,如今太子妃之位空虚,确实也该重立太子妃,以保东宫稳固。
可偏偏太子要立的是名不见经传的姜岁宁。
即便姜岁宁并非是婢女所出,可以她的出身,也并不够格做太子。
当然,此事若是皇帝同意,外人也说不得什么。
可于此时的皇帝而言,他全然将晋王之死的事记在了太子的身上,连带着被晋王“记挂
”的姜岁宁也是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