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岁岁和旁人亲近的一瞬间,他只想将和岁岁亲近的人纷纷给挫骨扬灰了。
可分明也没什么的。
苏良媛是女子,定然不会有什么。
但那一瞬间升腾而起的戾气是那样的真实。
或许,是因为最近因着晋王和韦清书接二连三的,他被气得有些狠了。
转过头来只得低声哄着生气的姜岁宁,“是孤不好,一时抽风了。”
他哪里敢说他是因为见不得旁人和岁岁亲近,不然别说别人觉得他有病,就是他自己也觉得他有病。
岁岁更可能会吓到。
“那岁岁如今写给孤看好不好。”
姜岁宁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立即便又兴致勃勃的给太子写自己刚学会的字,然后又沾沾自喜的给太子看,“夫君觉得妾身这字写的好不好?”
太子立即道:“极好,岁岁刚学写字,就写的这般好,比大儒还厉害。”
“是吗?”姜岁宁被人夸奖,玉白的脸颊微红,“那殿下说这是个什么字。”
太子努力去看,再努力去看,这字写的歪歪扭扭,似是一只鹅。
“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