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也不用在外见人,只用被他宠着就好了。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不是迷药。
他的母亲,哄骗着让他亲自将春药喂给宁宁喝下。
自此后,他永远失去了宁宁。
那个曾经对他满眼依赖的少女眼下连见他都不想见。
可明明他是最先发现她的那个人。
他心中悲愤交加,等见到太子妃后,不由就带了些情绪。
看着那窝在地上,头发披散的长姐,他冷声问道:“你究竟对宁宁做了什么残忍恶毒的事情,才让自己成了如今这副样子。”
韦清莲:???
她不解这唯一的胞弟在发什么疯,但眼下韦清书是她唯一能见到的娘家人,她立即将事情同韦清书说了,“你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母亲,母亲一定有办法的,起码,起码先将我弄出去。”
待在这里太危险了,就不说太子容她活不下去,连皇帝都想割了她的舌头,她在这儿不过待了短短一日,这一日里,没人给她送饭,还有这里破败的环境,床板都是破的,风似乎无孔不入。
她都没见过这样的地方,怎么能在这样的地方睡下去呢。
“清书,你告诉母亲,太子妃的身份先不要紧,先将我给接回去。”
韦清书冷冷的看着韦清莲,“你还是我姐姐吗,你怎么能做下这样的事情,连累我也......”
韦清莲顿时也冷下脸来,她知道她底下的弟弟妹妹被母亲娇惯的多少有些天真了,可眼下她都到这个境地了,这个弟弟竟还要怪她,“你别管那么多,这同你也没有关系,你只要将我同你说的话原本本的告诉母亲就是了。”
“这怎么会同我无关呢?”韦清书失望的看着长姐,他就是被恶毒的母亲和姐姐害得和宁宁永远失之交臂的。
宁宁如今肯定更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