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七日,太子妃担惊受怕,没睡过一个好觉,伤口一而再而三的溃烂,整个宫殿里都流露出糜烂的味道。
在太子妃担惊受怕中,这一日晚上,太子来到了许良娣的宫殿中。
“许良娣......”
可是太子将一切都记在了许良娣的头上,也是,本宫的身后并没有皇子,母亲和太子之间纵有龃龉,也未曾去支持旁的皇子。
反倒是许良娣。
太子也不是那样冲动的人,会为了区区一个没成型的孩子置大局于不顾,姜岁宁也没那样大的分量。
而舍弃许良娣则容易的很多。
至于太子的怒火,她往后可以慢慢平息。
太子妃就在这样的幻想中逐渐进入到了梦乡,而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许良娣则是满腔委屈。
她并没有做什么,不过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罢了。
且那些话都是实话,她也没有编排旁人去,却生生挨了一刀。
事发后太子日日呆在姜岁宁的房中,便是姜岁宁失了孩子,太子的孩子当然是最重要的,太子需得陪伴在侧,可哪怕派个人慰问她一下也好,结果没有,什么都没有。
当听到太子要过来的时候,许良娣更是委屈的落泪,准备将自己的一腔委屈一股脑的说给太子殿下听。
然而太子过来后只说了“安息吧”三个字,满殿烛火便被熄灭了。
等到第二日醒来后,太子妃的人照旧送来助孕的汤药——太子妃眼下肯定顾不得这个,底下人做惯了这样的事,不用吩咐也会做。
许良娣本想说自己昨夜并没有和太子同房不用喝这个药了,太子便看了过来。
那目光冷然,没有丝毫的温度。
她下意识的就端起来了药,反正是助孕的药,又没什么坏处。
却不想这一碗药下去,未过几时,许良娣便开始腹痛难忍,身下渗出鲜血。
她害怕极了,“殿下,我这是怎么了,我不会要死了吧。”
她自然不疑心自己有孕,毕竟太子已经好久不来她房中了,昨日的时候,她月事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