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帐暖,一室春情。
少女带着哭腔的娇吟伴着床铺吱呀的声音从内室里传出,又觉羞怯,雪白贝齿紧紧咬住嫣红唇瓣,一双勾人的媚眼噙着水雾,直勾得男人魂都要没了。
谢怀瑾一生克己复礼,却被这小女子勾得屡屡失控。
一边深吻着怀中的美人儿,一边毫不留情的,男人喘着粗气的在她耳边道:“太了,放松点。”
少女呜咽几声,幽怨的目光也软糯勾人。
这次男人狠狠拍了她部,惹的少女轻呼。
“别发。”
等到姜岁宁精疲力竭,困意席卷,央求着男人别要了的时候,已是子时。
男人却似发情的野兽一般。
姜岁宁实在熬不住,睡着了,隐隐约约男人似是抱着自己清洗了一番,等到贰日里迷迷糊糊醒来,是太子下榻。
太子妃昨日里赐的几个婢女自然而然的上前要伺候太子穿衣,她们的宫装都是特意裁剪过的,只要一弯腰,太子便能看到她们身前的汹涌。
昨夜里的动静她们也听到了,只觉得太子定然是个重欲之人,这样的人怎么会被一个人满足呢?
然而太子却没看她们,便径直挥手,示意她们退下去。
北境多年,太子早已不习惯被人伺候着穿衣,哪怕是回到京城后。
姜岁宁还想继续睡着,可她觉得身下实在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