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长公主几欲吐血,只今日她已被人看了太多的难看,是以生生将那口血给咽下去。
长公主府里今日的热闹被人看了个遍,如今到了尾声,都也纷纷告退。
长公主舒了一口气,不管如何,今日总算过去了,接下来就是要如何善后。
不想这时,管家匆匆而来,“宫里来了懿旨,还请长公主过去接旨。”
长公主身心俱疲的同时,心中也在思忖,既是懿旨,便说明不是皇上所下,要么是太后,要么便是皇后。
等到了厅前时,瞧着传旨的公公是昭阳殿中的,顿时就更纳闷了。
皇后不受宠,若没有太子,更是险些被废。
哪怕后来太子回来,皇后也是深居简出,这骤然到长公主府里来传旨,是为的什么呢?
很快,长公主就明了了。
皇后这是指婚来了。
要将公主府的二姑娘许给太子做良娣。
二姑娘,要知道她虽然今日设宴,是认下了姜岁宁这个“外室女”,但姜岁宁到底还没有被记在韦家的族谱上,她姓“姜”。
幼女已经这样了,与其嫁给姚远,不如被许给太子,这样将来有她姐姐太子妃照看着,总不会过得太不好。
且长女身子不好不宜有孕,她原就是要送女人进宫替长女生孩子的,不如便由幼女来。
这样安排无论对长女还是对幼女都是最好不过的。
等到长公主将心里的话给说出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走的夫人们顿时对长公主的厚脸皮感到无语。
安阳长公主这是将太子当成什么,收破烂的了吗?
长公主用愈发笃定的语气,“没记在族谱上,到底是不作数的,尤其姜岁宁原就只是个外室女,自小不懂规矩,不懂礼仪,皇后娘娘肯定不会将这样的人指给太子。”
“只能是清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