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坐下吧。”太子妃又说。
姜岁宁刚坐下,韦清书就给她倒了一杯果酒。
常年被关起来的姜岁宁哪里喝过这些,自然便就多饮了一些,没多久,一双杏眼便迷蒙,带着点点星星的笑意看向韦清书,“有好多个大哥哥呀。”
韦清书看着少女这么一副微醉的可爱模样,只觉得一颗心都要酥了,“二妹妹,是你醉了。”
安阳长公主也看着这一幕,笑容宠溺,“没吃过酒的女孩子就是这样,一点点果酒都受不了。
她唇边沾了酒渍,韦清书替她温柔拭去,要带她下去,她却说自己没有醉,娇气的模样让韦清书很是无奈。
太子坐在在铺着暗金龙纹软垫的紫檀木椅上,一身玄色官袍几乎与周遭融为一体,他微睁眼眸,含笑看着这一幕,长睫在眼下投出阴影,却无半分欢愉,只有化不开的深潭。
唇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冷冽如刀,看着二人的背影。
怎么就学不乖呢?
有了夫君,就不敢想其他人了。
那日里少女颤颤巍巍的话语犹在耳边。
“不,不敢了。”
怎么就这般不长记性呢。
真是该罚。
心头似有钝痛,约莫是雄性被人占了“领地”之后都会有的反应。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击着桌面,意味不明。
姜岁宁被韦清书扶着到了房中,韦清书颤抖着手将一杯水递给姜岁宁,“宁宁,喝点水,解酒。”
姜岁宁努力睁开杏眸,鼓起小嘴道:“这是什么水,不喝。”
“乖宁宁。”他轻声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