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们上前劝架,纷纷脸上挂彩。
最后韦驸马和长公主气竭,这才停手。
韦驸马脸上都是长公主指甲挖出来的伤痕,长公主也没好上多少,脸上挂彩。
长公主走后,姜岁宁趁着夜色将至的时候过来,原是想扮演一番贴心女儿,却见着韦驸马鬼鬼祟祟的翻了院墙。
她愈发好奇,只她自己出不去,遂叫来小爱。
未过几时,小爱回来,
“能让你这般兴奋的,莫不是那韦驸马在外养了外室?”这世间原就没太多新鲜的事,能让韦驸马偷偷摸摸去的,要么是外室,要么是青楼,姜岁宁看小爱的反应,猜测应该是前者。
小爱震惊,小爱颓丧,
让它好生没有成就感。
但小爱转头又重整旗鼓,
姜岁宁重新拾起了一些兴趣,“这就有意思了,一个并不年轻,还给韦驸马甩脸子的外室,究竟是什么人呢?”
“莫不是旧人?”
小爱迷惘,
姜岁宁长睫阖上,“或许是神似原主母亲的人也不一定。”
韦驸马太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了。
小爱又生起一个想法:
“算了吧,你也说了,那妇人并不情愿,估摸着也是韦驸马强取豪夺。”姜岁宁忆起原主的母亲,那也是个极可怜的人,“便是告诉了长公主,长公主为着她的一双儿女,也不会对韦驸马如何,倒可怜了那个女人,只怕会落得和原主母亲一样的下场。”
小爱又萎靡下去,
姜岁宁余下的几日便在闺房中好生休息,韦清书倒是过来过,但姜岁宁起初是要利用他见到太子,后来是利用他激起太子的竞争欲。
如今太子不在,她自然不耐烦应付韦清书。
冷冷淡淡的模样反而让韦清书越发绞尽脑汁的讨她喜欢。
很快,就到了认清宴这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