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知道此事的时候,那婢女肚子已经大了,一朝产女,婢女给赐死,唯独留下了刚刚出生的姜姑娘一条命,姜姑娘便被养在了一处废弃的阁楼处,平素里甚少有人知道此事,也就是长公主和驸马的心腹才知道,属下亦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查到。”
“竟然真的不是姑母安排的人。”
那些舞姬,竟真的不是幌子?
太子背靠在紫檀木椅上,玄色广袖垂落,露出一截玉色手腕,日影西斜,余晖恰好落在他半边脸上,一明一暗,他微阖着眼,浓密长睫投出蝶翼般的阴影,随着呼吸轻颤,脑海中不由想起那日迷乱的场景。
她的呼吸、娇颤,以及不知羞的靡靡之音。
最后定格在她的背影上。
以及那句“若你好了,我要去寻我大哥哥去了。”
“大哥哥。”
他脑海中浮现出韦清书的面容,呼吸猛地一沉。
属于男人本能的占有欲来得如此突然,让他自己都心下微惊。
他按住自己跳动的胸膛。
或许,这也是计谋,针对她的计谋。
虽然安阳长公主不至于这般颇受波折。
但谢怀瑾感觉到些许不受控来,便本能的以最恶意的心思揣度。
书房内静得只余更漏滴答,他却像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想她的稚嫩,她的赤忱,她褪去衣衫那一刻的绮丽,以及那一手滑腻的触感。
她的那句“大哥哥身上也很烫,是生病了吗?”
呼吸沉了几分。
身上似乎也起了反应。
谢怀瑾不是没有过重欲的时候,年轻时在疆场上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几乎每日晨起都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