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手覆在他的额头处,清凉的让谢怀瑾几乎是下意识的便抓住了姜岁宁的手腕。
姜岁宁似是完全没有察觉,顺势就扑到了男人怀里,温香软玉在怀,让本就中了烈性药物勉强才压制住的的谢怀瑾再也控制不住的春潮涌动。
唯她睁着一双无辜懵懂的眸子,似林间小鹿一般。
“大哥哥身上也很烫,是生病了吗?”
赤诚的面上现出一抹担忧之色,眼睫轻颤时又流露天然妩媚,温软的身子贴着他,纯真与妩媚并存,是他从未见过的绝色。
可谢怀瑾是谁?
他是从尸山血海中走过来的储君,美色于他来说不过是红粉骷髅罢了。
再是艳丽的容颜也会枯萎,如今这个故作纯真的女子亦是。
他不是他父皇,可以被安阳长公主轻易操控。
正欲将少女推开,然而触手便是滑腻腻的一片。
他猛地睁大眼眸,少女的腰带不知何时被扯开,衣领滑落,露出半个肩头,绰约酮体更是若隐若现,而被人这样注视着,姜岁宁的身子也禁不住轻颤,果实沉甸甸的坠落。
“大哥哥发了热,我替大哥哥降温。”她照旧是一副纯真模样,几缕青丝散落,愈衬得少女肤如凝脂,如梦似幻。
衣衫完全褪去。
药性太过烈,解药也不管用。
失控的感觉很不好受,男人那双薄情的桃花眼似要将姜岁宁看穿,可姜岁宁完全毫无所察,只一脸焦灼。
“大哥哥身上怎还这般热,宁宁还能怎么做。”
分明是一副妖女行径,偏装得一副纯洁无辜的圣女模样。
谢怀瑾默念清心咒,可似乎全然无用,迫切的想要品尝一些味道,譬如鲜血。
他的目光自少女纯真妩媚的面容上一闪而过,伸手探到杯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