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如狼似虎一般的视线更让她禁不住咽了咽口水。
“宁宁之前答应过朕的。”
“答应过,什么。”
他在她耳边道:“骑马,宁宁忘了吗?”
姜岁宁欲哭无泪,“皇上上一回也没说。”
她以为他早忘记了,且她说的同他说的不是一回事。
“宁宁。”他分外腻味,“你都给他绣香囊,却不给我绣。”
姜岁宁当然不会告诉乾正帝,她之所以给冯文远绣香囊其实是为了刺激安乐公主。
她只是无奈,“那臣妾以后也给皇上绣。”
“他有香囊,那朕有的定然要和他不一样,宁宁给朕绣件衣裳吧。”
“罢了,衣裳太过复杂,免得你伤了眼睛,所以宁宁给朕绣件亵裤吧。”
姜岁宁瞪大了双眼,一张脸儿突然红了,“皇上就知道逗臣妾。”
“朕疼爱你,宁宁也当疼疼朕。”乾正帝缠着姜岁宁,他扶着她的腰坐起来,“宁宁的好,可是也如朕一般期待着。”
“是朕先前冷落了宁宁。”
姜岁宁累极而眠,昏昏沉沉的时候似男人往自己的手中塞了个东西,又说什么有事便找张裕安。
她被折腾的太累,一时想不到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