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安乐,将姜岁宁的出身宣扬了出去,以至于如今朝臣们都开始让他废去宁宁,更有甚者,还要让他送宁宁去清修。
他没脸将此事告诉宁宁,宁宁到如今还觉得是自己给他添了麻烦。
乾正帝深吸了几口气,告诉自己这个女儿刚刚小产,驸马到底是她丈夫,他这才沉声说道:“皇贵妃是你长辈,不可对长辈无礼。”
安乐公主哂笑了两声,长辈,劳什子长辈,可她如今顾不得这些。
“儿臣不说这些,只求父皇放了驸马,驸马是无辜的。”
乾正帝道:“你说他不可能害你腹中孩子,那你又可知,你的孩子好端端的怎么就没了。”
“要知道在天齐寺的时候,太医每日里把脉,你孩子好端端的。”
“你怀孕不是一个月,也不是三个月,而是九个多月,九个多月,是一个已经成形的男胎,他已经是个活生生的生命了。”
安乐公主茫然了,她想到自己回到公主府后,冯郎喂她吃饭,喂她喝药。
孩子没了后,冯郎也很伤心,可冯郎说他可以不要孩子,往后他们两个相依为命。
不要孩子,相依为命。
安乐公主忽然一个激灵。
她心里也犹疑起来。
乾正帝见状便让人将公主府的下人都给带了过来,不审不知道,因安乐极听冯文远的话,整个公主府已被冯文远给掌控了起来。
一番探查下来,倒不曾查出什么。
可越是这样,越是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