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痛苦都是因为她造成的,她有什么脸哭。
但冯文远还是温和的伸出手,探了一下安乐公主的额头,“公主发烧了,微臣去给公主请太医。”
安乐公主拉住他的手,“冯郎别离开我。”
“可是公主......”
“微臣去给公主熬药。”
“公主起来喝药了。”
“冯郎喂我。”
“好。”
那一勺又一勺浓黑的,发苦的汤药喂到了安乐公主的嘴里,安乐公主却觉得十分甜蜜幸福。
“她水性杨花,跟了我父皇,冯郎,你以后别想她。”
“不会的。”
“本公主能给冯郎荣华富贵,冯郎且等着看吧。”
冯文远丝毫不走心,“好。”
到了夜里,安乐公主摸索着身边的人,“冯郎,冯郎,你在哪儿,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