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在张容华的住处,宁宁可舍得?”乾正帝挑眉,“也不知是谁昨夜里只因朕身上沾染了一些异味,便嘟囔着不让朕抱。”
“那是臣妾的梦话,怎可当真。”美妇羞赫,“皇上莫要取笑臣妾了,臣妾自然知道皇上是万民之主,后宫中更不仅仅只有臣妾一个,臣妾更不能拈酸吃醋,昨夜里是臣妾......失言了。”
乾正帝从前自觉妇人合该端庄大度,不可拈酸吃醋。
一如从前的静贵妃,便是因为容不得人而被贬。
而今姜岁宁这般,他反而觉得不得劲,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那朕便过去了?”他试探的问道。
姜岁宁道:“皇上快去吧。”
“那朕今晚歇在那儿?”
“嗯。”姜岁宁轻声应了,又说:“总归臣妾也不能服侍皇上。”
乾正帝心里越发不是滋味,“那朕日日歇在那儿。”
姜岁宁抬起一双杏眸,似水含情,直看的乾正帝心弦一震。
“皇上想这样吗?”
“朕......”
“若这是皇上想要的,那臣妾自然只能......”她背过身去,不让男人看到伤心落泪的模样。
乾正帝顿时觉得心疼了,他将人从背后抱住。
“宁宁,宁宁,你让朕如何对你。”
“我心知女子该贤惠,可听到皇上这样说,我却不舍,哪怕违心,也说不出让皇上走的话。”
“皇上,臣妾是不是个坏女人。”
“当然不是,只是宁宁在乎朕,朕高兴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