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正帝的脸色,灼热中带着些许摄人。
“朕的孩子,怎会是野种。”
“是朕逼迫的你,这孩子更是因朕而存在,同你有什么关系?”
“相反,那些想要朕的孩子死的人才是罪该万死。”
乾正帝还未来得及品尝这巨大的喜悦,就因为姜岁宁这般自弃的话语而浮现出浓重的愧疚与怜惜,以及怒意。
这层怒意要比之前更深更重。
眼前的女人,不仅仅是他欢喜、想念的女人,更是为他身怀有孕的女人。
她腹中的孩子更是他时隔多年后重新盼来的希望。
“姜岁宁,跟朕走。”
姜岁宁凄凄然的望着他,“皇上要臣妇如何跟着皇上走,臣妇成什么了,这孩子又成什么了。”
乾正帝却不假思索道:“你是朕的女人,这孩子自然是朕的皇子。”
纵他立志做一个明君,但倘若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和女人,他不介意被人口诛笔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