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妃更是伏跪在地,“还请皇上明示,臣妾做错了什么。”
“既然不满,那便为嫔吧。”
张嫔嗫喏的想说,又不敢说话了。
帝王冷漠,喜怒不形于色,张嫔这些年居高位太久,险些忘记了曾经初入宫时事事小心,如履薄冰的时候了。
安乐公主却不满,“父皇这是在打儿臣的脸,传出去儿臣还要不要做人了。”
乾正帝恹恹的看向安乐公主。
“公主骄纵,自即日起幽禁公主府中,没朕的口谕不得出府。”
“且退下吧。”
安乐公主又哭又闹,平素里乾正帝无可奈何,可如今乾正帝动了怒,纵是公主,也无法。
张嫔被幽禁宫中,安乐公主也在府中闭门思过。
不过片刻后,宫人便来回禀说冯家母子带过来了。
乾正帝面容愈发冰冷,“带进来。”
冯氏母子候在殿外,宫里的人来得突然,冯夫人不知缘故,又被带到了皇帝处理政事的宫殿中。
冯夫人暗自思忖,莫不是皇上要为冯家和公主赐婚?
她面上有些欣喜,纵然她对姜岁宁没什么不满,但事已至此,便说明她家文远命里有富贵,注定会被公主看上。
终是岁宁那孩子福薄。
他们冯家只能往前看,冯家能娶皇上唯一的公主,那是何等泼天的富贵。
往后她也是公主婆婆了,没能因丈夫得到的诰命,许是能因着儿媳得到。
冯夫人志得意满,不忘叮嘱冯文远,“公主是皇上唯一的女儿,谁不知道皇上将这个女儿看得如珠似宝,你且收一收你对岁宁的那些心思,以免让皇上不满。”
冯文远望着巍峨的宫殿,却没冯夫人那般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