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品尝过这般美人后,他便对宫里的美人兴致缺缺。
日思夜想的都是她,魂牵梦绕的也是她。
越是寻不到,越是想抓住。
他想起那娇媚的人儿唤着他“恩人”的模样,喉咙便突的有些发甘。
大掌豁然拿起美妇的小衣,他应该庆幸,那日里美妇急匆匆的逃走,好歹给他丢下了念想,让他可以以此为慰藉。
小衣上有着女子身上的淡淡体香,他想象着美妇就在他的身下,深深的阖住了眼。
“父皇,父皇......”
“皇上正在安寝,奴才......”
“胡说,父皇从来不会在这个时候休憩,别拦着本公主,本公主见父皇从来不用通传。”安乐公主不悦的说道,一边便要往内室里去闯。
乾正帝猛地清醒了过来,将美妇的小衣塞到了枕褥底下,不悦的走了出去。
“安乐,莽莽撞撞的像什么样子,站好了。”乾正帝坐在了上首,清风徐来,让乾正帝的不悦去了些,看着底下嘟着小嘴一脸被训斥过后不高兴的安乐公主,乾正帝也不由笑了笑。
“说吧,我们的小公主好不容易进宫一趟,是来寻朕做什么的?”
安乐公主这才破涕为笑,“父皇怎么知晓儿臣寻您有事相求。”
“没事情你也不会进宫,你皇祖母想见你,都还得出宫去寻你,也不一定能寻到你。”乾正帝是有些不满的,但唯一的女儿,自然不好苛责。
兴许女儿家都是这般,长大了,心便野了。
他不妨又想起了姜岁宁,那妇人胆怯的紧,若有了女儿,只怕和安乐不同。
乾正帝连忙打住了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