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姜岁宁的恐慌因着见到熟悉的人而生出一种本能的惊喜,然而乾正帝却只能看到美妇纤长细白的脖颈,似林中最美味也最脆弱的小鹿。
迎着姜岁宁惊喜的目光,乾正帝却似饿极了的猛兽一般,将人径直压在了神像之下。
姜岁宁惊恐的睁大眸子,她万万不曾想到,自己满以为的希望会是要将她拉入深渊的恶鬼。
威严的神像下,宽厚的大掌将清纯仙子拉下神堂,此刻的乾正帝除却因着迷情香而升腾起的浓浓欲望外,还有着征服一切的野心。
将美妇整个笼罩在自己的怀中,低头看着她娇艳的红唇狠狠的亲吻着。
“不,不要这样,呃,你,唔......”姜岁宁几近喘不过来气,大力的捶打着男人的胸膛。
然而男人胸膛如铁,她捶得手生疼,无力的垂下又被男人的大掌紧紧包住。
眼角泛起红晕,泪水自美妇的脸颊滑落,灼热了乾正帝的手背。
他动作一滞。
“你便知道欺负我,早知恩人这般,这般......我,我宁愿当时被那些歹人杀死,也好过被你所救,结了一桩孽缘,眼下被你这样凌辱欺负。”
美妇含泪起诉,乾正帝的眼眸却更深了深。
他许是也有些不忍,哑着嗓子道:“你只知你可怜,却不知道我也可怜。”
男人的大掌包裹着她柔嫩的小手向下,“先前他因你而起,原就受了一遭折腾,方才又被人下了药,只怕是要废了。”
那柔弱善良的小妇人果真被引了心神,问道:“什么药。”
“你说呢?”他目光更为灼热,似蛰伏的野兽,不知什么时候便要上前撕咬猎物一口,“总归你也不会管我,便当是我白白救了你,也不图你回报,你走吧。”
她果真狠不下心来走,“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