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这下总算明白了,原来还是吴骁隆在作怪。
想来,吴骁隆肯定也说了不少沈月在香港如何享受荣华富贵,又是单身一人,无依无靠,这才激起了沈希为压抑的狼子野心。
“好你个吴骁隆,进了监狱还这么不老实。”
沈知棠气道。
“没事,他掀不起什么风浪,这只是一个小意外。”伍远征安慰,“我已经交待过了,下来劳改所会对他上强度,他应该会老实了。”
“好。别对他太客气。这种人,三天不教训就皮痒。”
沈知棠在知道吴骁隆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后,对出手教训吴骁隆,就再没有任何一点心理负担。
“好,收到。”
伍远征听着话筒里妻子甜美的声音,心里的思念如潮水泛滥。
不过,在电话有人监听的情况下,他又不好直接表白,便含蓄地道:
“棠棠,家里你种的花开了,我每天都浇水。”
“嗯,你好好照顾它们。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很快就会亲自去照顾它们了。”
“好。我盼着。”
伍远征声音放柔和后,就像低沉的低音炮,秒杀耳朵。
沈知棠不禁沉醉其间。
二人借物抒情,就算有人刻意监听,交上去的报告,也只是满纸对亲手种养小花的思念。
好久,二人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了通话。
沈知棠看了下手表,天都快黑了,父母应该回来了,便去楼下的客厅。
只要没有重要的应酬,父母都会准时下班。
对于他们这把年纪来说,上班只是一种习惯,尤其对沈月来说,陪伴家人远比工作重要。
果然,父母已经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