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粗糙的祭台,春伢不禁机灵灵地打了个寒战。
手上那种推张前进下海时的触感,烧灼般地返回手心。
春伢赶紧抱着金纸,在祭台面前拜了三拜,微闭着眼,一脸虔诚,嘴里无声地喃喃道:
“前进哥,原谅我吧!
谁让你挡了我们发财的路。
你就安心去地府吧,等以后我们发了财,一定回乡帮你起大厝,奉养你的老母亲,每年都会给你烧大量金纸,你就去地府好好享受!”
念叨完,春伢睁开眼,猛地看到秋生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春伢吓了一跳,问:
“你看啥呢?”
“哥,你念叨啥?念了这么久,和前进哥有这么多话说吗?
我虽然伤心,但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不,你念啥,告诉我,我也一样念念。”
“去,滚!”
春伢顿时明白了父亲怒骂的心情。
秋生无语地扯了扯耳朵,不知道父亲和大哥怎么了,一个两个的,心情不好都骂他。
他真是冤!
春伢找了个破脸盆,点了金纸烧。
烧完金纸,他把点完的香扔进破脸盆里,把破脸盆拿去外面垃圾堆扔了。
“走,回咱们自己那去。”
见秋生还在张前进屋里徘徊不去,春伢上前拧他的耳朵。
“大哥,干嘛呀,我是想多待会,看看前进哥的鬼魂会不会回来,或许会告诉我,他漂到哪了,好把他捞回来。”
春伢闻言真是气乐了。
他扯着秋生的耳朵,硬是把他拖回了自己的寮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