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基础设施的投入,村里还有族学,办起小学学堂,解放前,所有同村的小孩都可以免费入学。
如果能升上中学、读大学的,家庭要是经济困难,可以向族里的医疗教育基金会申请减免学费、资助生活费。
大病的,也可以在这个基金会申请援助。
这些都是沈明睿个人出资。
他的善举,帮助了全村人,几乎家家户户都受益于他。
这些,张前进不敢忘。
但他实在不能理解,沈氏父子三只白眼狼,怎么就不记得这些恩情呢?
虽然沈家二房比不上大房是事实,但是大房的钱,也是大房自己背井离乡,外出打拼来的,并不是靠祖上余荫。
所以,二房的人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看来,真是老辈人说的:升米恩斗米仇!
秋生听到沈明睿的名字,鼻孔不由“哼”了一声,重重的鼻音,好似发泄某种不满。
张前进假装没听出来,但心里对这俩兄弟的警惕心更浓了。
现在看来,香港的纸醉金迷,让兄弟俩像鲨鱼闻到血。
这是一种骨子里的劣根性。
真是胎里带来的坏。
张前进意识到这点,心头突然有点麻麻的。
他无心再多喝酒,又喝了两杯,便说他头晕,想睡觉了,不喝了。
见张前进真的一脸醉意,春伢怕他喝过头,明天起不了床,计划有变就麻烦了,便不再坚持喝酒,把账结了,和秋生一左一右,架着张前进回他的寮屋。
“春伢,秋生,你、你们太好了,再多喝两杯,来,我张前进酒量肯定不会输给你们!”
躺到床上,张前进还比划着和他们喝酒,明显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