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到手后,你们也不许看,给我送过来。”
沈希然严肃地喝令。
“好。”
接到父亲指令,春伢偷摸溜到张前进寮屋,见寮屋门锁着,他先假意敲敲门,见里面没有动静,估摸着张前进已经回去上班了,这才拿出口袋里的铁丝,开始撬门。
春伢在下乡时,学了一些溜门撬锁之技,虽然不登大雅之堂,但这时却派上了大用场。
不一会儿,门开了,张前进果然不在屋里。
春伢看到那封信静静躺在床边的桌子上,他赶紧拿起信,塞到怀里,然后关上门,出门打了出租车,直奔父亲公寓。
到了父亲公寓,他按了门铃。
门铃才响,门就开了。
可想而知,父亲是有多重视这封信了,怕是听到他的动静,立马就飞奔过来了。
一看儿子站在门外,沈希为“噌”地把他拉进屋里,关上门,然后迫不及待地问:
“信呢?”
“在这!”春伢从怀里掏出信,“爸,就一封信,你怎么紧张成这样?”
“不该问的别问,你有看信吗?”
沈希为问。
“爸,你说让我别看,我哪敢看?没看呢!”
沈希为道。
“好,你站边上去。”
沈希为看到信封果然没拆,便把儿子撵边上去。
春伢只好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
这沙发是真皮的,坐起来颇有弹性,比寮屋的床还舒服。
春伢一坐下就不想起来了。
沈希为拆开信,然后展开信纸看了起来。
他越看脸色越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