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传回老家,岂不是被全族人骂死,太丢脸了!”
秋生听到这个大新闻,连妖精打架也顾不上看了,把电视声音拧小,一脸激愤地参与讨论。
“伯公死了,没人管得了沈月。
不然,像我们俩个大壮小伙子,伯公看到我们,一定会尽力栽培我们,哪有沈月和沈知棠那俩个小娘们什么事。”
春伢一脸遗憾地道。
沈希为听到这句话,眼神微微一凛,但没接着儿子的话,而是把那句想要脱口而出的话吞了回去,转而道:
“现在谁也不能指望了,咱们只能指望自己。”
“爸,我们在这里没人脉,没钱,连身份证还没办下来,只是出街纸,怎么靠自己?”
秋生一脸丧气。
“白长大高个,就是不长脑子。
我现在不就是因为咱们只有出街纸,才忍气吞声的吗?
等咱们身份证办下来,那时咱们就开始搞事情。
放心,沈月这个绝户,咱们吃定了。”
沈希为说到这,突然想到离开家时,身后那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不由闭了闭眼,但那声“救命”依旧在脑子里一直反复回响。
看到父亲脸色突然变得如锅底一般黑,春伢和秋生互相对视一眼,都不敢再开口了。
好一会儿,春伢看父亲身形摇摇晃晃的,好像要摔倒,赶紧扶住他。
幸亏他扶得及时,沈希为此时身体一软,整个人都瘫在儿子身上。
“爸,你怎么了?”
见父亲双眼紧闭,牙关紧锁,秋生害怕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