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他一脑门兴致盎然的时候,突然,他觉得有个硬物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美女,你拿什么东西顶住我?”
吴长寿笑嘻嘻的,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这是他在人世间28年最后留下的一句话。
“当然是枪喽!”
丁瑶说完,就毫不留情地扣动了扳机。
吴长寿的笑容突然转僵,眼神从全神贯注到瞳孔扩大涣散,也不过十几秒的事。
丁瑶顺势把他从身上一推,他的身体软软又沉重地翻转,落到车座和前排的过道里。
丁瑶看着四肢抽搐的吴长寿,冷哼了一声,胸中那股无处安放的戾气,随着吴长寿的死亡,一消而散,心情顿时大好。
他们在车里的动作,引得车身轻微震动。
这时,边上有一辆车正好入库停车,看到车身颤成那样,不由摇了摇头,叹道:
“世风日下,这种事也好意思在光天化日下做,怎么不去酒店开个房?”
说是说,他下了车,也没好意思上前偷窥,赶紧走了。
丁瑶听到外面停车的动静,倒卧在车里,等外面没了声息,才起身。
然后,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粘毛器,细细地打扫战场。
确定自己的毛发不会留在车上后,她才背起吴长寿的相机包,缓缓打开车门,观察四周,见车库里没人,这才赶紧下车,把车门关上。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上了自己停在不远处的马自达,风驰电掣地离开了地下车库。
回到自己住的公寓,丁瑶把吴长寿的相机取出来,打开相机胶卷盖,把里面的胶卷扯出来,然后用打火机点着火,一把火烧了,残渣扔进马桶冲了。
做完这些,她才松了口气,开始卸妆。
对着镜子里卸妆后憔悴的自己,她眼神里流露出一抹珍惜,喃喃地道:
“不光脾气变化,经常要失控,连毛孔也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