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过后我也去找山鸡哥通融一下。
好吧,看在你的想法启发了我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去哪里找山鸡哥吧。
我听说他几乎每天下午三点,都会在浪子街的按摩店里享受。你可以去试试。”
“谢谢老板。”
“唔乖塞!”
沈希为回到家,连衣服都没脱,扑在床上,半天都起不来。
没想到来香港比在老家还累。
在老家,虽然也要下地赚工分,但他是村里小学的代课老师,不用下地干活,日子过得虽然穷,但还是挺轻松的。
但是奶奶经常在他们耳边灌输的话,却让他对沈家的家产,产生了野心。
奶奶总是说,要不是沈明睿狼心狗肺,不念及兄弟情义,设局害了沈文,他们家现在也不至于过得如此穷苦。
虽然这年头以穷为荣,但谁心里不想经济上宽裕一些?
要是父亲沈文当年没有被沈明瑞设局赶回乡下,现在他家好歹也能有黄白之物来换取米面粮油,日子就不会过得有上顿没下顿了,说不定一周还能吃上一次肉。
也许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他竟然找到了沈月在香港还活着的重要线索。
……
做了周全的布局,彻底断了自己的后路,他带着两个儿子,一路艰难辗转地来到了香港。
他永远忘不了,在临离开家时,屋里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他跪在地上,对着屋里重重磕了三个头,撕心裂肺地喊道:
“妈,不成功,便成仁!
不混出个人样,我决不回来!”
两个儿子跟着他,在地上重重嗑了三个头,然后父子仨人带着家里最后一袋面粉炒的三合面,一把镰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这些画面,一幕幕推到沈希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