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这样,轻飘飘就把沈希为打发出去外面住。
“总而言之,沈希为来者不善。
但你也不必太紧张,他只是条小泥鳅罢了,掀不起大风浪。
何况,这里是香港,也没有族长在这,他若还是想用宗族那套来压制我,也是没门。”
沈月想起父亲那次回乡修谱,回来气得生了一场病,不由眼神微凛。
父亲在老家,表面不显,但心里实则被伤到了。
他万万不会想到,自己好心好意,承担起对弟弟一家养家糊口的重任。
谁曾想,他们一家竟是白眼狼,把主意打到他家产上不说,还想夺取往后对女儿的控制权。
如果族谱里,沈希为写入他的名下,那他万一出了意外离开,宗族里的人,肯定会被沈希为说动,帮他一起压制女儿。
到时候,女儿被他们随便找个乱七八糟的人嫁了,最后身无分文,落得凄惨下场。
这些人太坏了,算计到了骨子里。
沈明睿被气得郁积于胸,回沪上调理了好一阵才好。
沈月把这些后续也一一道来,又道:
“不是外公心狠,实在是他们太贪,白眼狼,忘恩负义,狼子野心,表现得明明白白,真把你外公当傻子玩弄了。
你外公一个外乡人,能在十里洋场杀出一条重围,成为沪上首富,岂是他们能算计的?
你外公要不是和他们断亲,我怕是被他们早就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沈知棠后背一阵发凉。
母亲描述的遭遇,不就是上一世她的经历吗?
所以,这一世,她应该学会杀代果断,不为所谓虚假的情义道德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