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养尊处优,家里佣人一堆围着她一个人转,什么管家、厨师、司机,一声令下,要什么有什么。”
沈希为一脸嫉妒地回味着在明睿别墅看到的一幕。
“爸,这是什么神仙好日子,都被她一个女人享受了?
沈明睿怎么想的,她只是个女人呀,又不能传宗接代。
当初沈明睿为什么不带咱们一家来香港?让我们在老家受了那么多苦!
至少我和秋生,都是能给沈家开枝散叶的男人!”
春伢一脸不可思议,气得连伯公都不叫了,直呼其名。
沈希为从没告诉过儿子,他们的爷爷只是抱养的,和沈家并没有血缘关系。
到这时候,更不能说,以免泄了士气。
“你伯公晕了头吧,谁知道呢,那老头可能在外国待久了,经常说什么男女平等的话。
我估计,他是把你姑姑当男人养了,觉得男人能做的事,她也能做。”
沈希为只能忽悠儿子们。
“放屁,姑姑说到底就是个女人,沈家的财产给了她,以后都不会姓沈了,伯公糊涂。”
秋生气呼呼的。
沈希为也没有说沈月还生了个女儿,女儿传承了沈姓,怕打击儿子们的积极性,他阴森森地道:
“我今晚看到的情况,沈月好像还是一个人。
不过,身体似乎比以前好多了。
在内地,我听沪上那边传来的消息说,她好几次好像快病死了。
亏得家里有钱,硬是用了很贵的药,还请了外国的医生,生生把她护住了。
据说她治一次病的费用,普通人家可以吃用上十年了。”
“哇,伯公真是有钱。
可惜我们那时还没生出来,不然要是能博得他的欢心,不就可以过上天天吃红烧肉的好日子了?”